在一片混乱和骚动之中,闲竹仿佛是那唯一的冷静之岛。哪怕胡狼和云元的目光如炬,或三个皇帝般的人物破门而入,他连眉毛都懒得挑一下。对他来说,世上只有那只黄金色的兽爪,仿佛它是宇宙的中心,吸引着所有星球绕它旋转。
他的眼睛,啊,那是个神奇的宇宙,银光在其中闪烁,就像银河系里最亮的星星。血液在他体内沸腾,好似火山爆发一样壮观。他的灵魂和肉体,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就像是被摇滚乐队的重低音震撼到的每一个细胞。
这种场景,对闲竹来说,并不陌生。之前有两次,他遇到过类似的“宇宙级”事件。一次是在天狱城的天罚拍卖会上,看到了一滴能让人疯狂的本源精血;另一次则是在中州东北,偶遇了一只黄金色的兽爪。
现在这只兽爪,虽然外表相似,但闲竹能感觉到,它的力量强得惊人,至少是上次那只的百倍以上。上次那只兽爪里有三滴本源精血,而这只只有一滴。但就这一滴,却让闲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一滴就能秒杀三滴。
第一次炼化本源精血后,闲竹获得了一个酷炫的技能——龙吟。第二次炼化那只兽爪,他又得到了一个超级技能:血爪!这让他不禁想象,如果再遇到这样的宝贝,他会不会又获得一个新的超能力,比如“龙爪旋风踢”?
这位老兄一直在寻找能让他血脉喷张的神秘血液,他像只没头的苍蝇在帝国的大宝库里乱撞,甚至在中州偷偷摸摸地打听过,但都一无所获。今天,命运终于对他微笑了。
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又遇到了那种能让他血脉如摇滚乐队般狂欢的本源精血。他激动得就像个孩子在圣诞节前夕,满脑子都是这滴血液能带给他什么样的超能力。
他急切得像刚出炉的披萨一样热乎,对胡狼说:“胡狼老兄,等一下我要开始炼化这只兽爪,你千万别打扰我。如果我疼得像条被盐撒了的虫子翻滚,你就用你的超级力量压住我,别让我乱动就行。记住,不管我身体怎么翻江倒海,你都当看不见,我不会有事的。”
“炼化?”胡狼和云元一脸懵逼,心想这兽爪强大到连圣剑都劈不烂,他居然想炼化?但看闲竹一副要上天的样子,胡狼只好点头。
闲竹不再理他们,目光锁定那只兽爪,掏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心轻轻一划,鲜血如不要钱的番茄酱一样流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那巨大的兽爪上。
在一片寂静的古老内殿中,我们的主角闲竹正尝试着一件大胆的事情:将一只看似普通的兽爪上的力量引入自己的身体。然而,这个过程并不像他预料的那样平静,而是像打开了一瓶摇晃过的汽水,气泡四溢,能量汹涌澎湃。
兽爪上冒起了白烟,这不仅仅是因为温度的变化,更因为它内部蕴藏的能量太过强大,急切地想要找到出口。黄金色的能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顺着闲竹的手指,一路狂奔,仿佛是在参加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直奔他的身体深处。
接着,那滴藏在兽爪中的本源精血,它不甘寂寞,如同一颗急于展示自己的小星星,闪电般冲入闲竹的手心。这一瞬间,如果闲竹的感觉可以打分,那么它一定是满分的炽热感,就像是被火焰亲吻了一样,迅速蔓延至全身和灵魂。
“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内殿的宁静,闲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痛苦的诉说,但他的决心却像是一座坚固的城堡,即使痛苦如潮水般袭来,他的手依旧死死抓住那只兽爪,不肯放手。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表情狰狞到仿佛是被一位不请自来的厉鬼缠身。
胡狼和云元看到这一幕,脸色比刚出炉的面包还要白。他们惊呼着闲竹的名字,就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失控的魔术表演紧张。胡狼虽然心中焦急,但还记得闲竹之前的嘱咐,果断开启了域场,将空间冻结,以确保闲竹不会不小心撞上古棺,变成下一个历史遗迹。
在这个凝固的空间里,闲竹虽然动弹不得,但他的痛苦并未因此减轻,他的嘶吼声低沉而沉闷,像是一头被困的野兽,试图挣脱束缚。看着这一幕,即使是胡狼这样的硬汉,也不由得眼皮直跳,心里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在一片混乱中,一只巨大的兽爪仿佛遇到了它的末日,迅速溶解成金色的能量,就像被魔法般地吸收进闲竹的体内。这场景足以让任何人大跌眼镜,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胡狼,也不得不承认他感到震惊。时间缓缓流逝,但闲竹的疼痛似乎在和时间赛跑,变得越来越剧烈。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灵魂都在被火焰无情地吞噬,这种痛苦让他想起了邪巫山那三天三夜的折磨。
但幸运的是,那些日子锻炼了他对疼痛的抵抗力。尽管痛苦难忍,闲竹还是坚持着没有晕过去,因为他想清醒地了解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神秘的变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金色的能量正在改造并加强他的肉身——上次的小兽爪虽然也有所助益,但与这次相比简直是小儿科。如果这种变化继续下去,闲竹都开始好奇自己的肉身会变得多强。
而造成这一切疼痛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一滴本源精血。这滴精血已经融入了闲竹的全身和灵魂,因此他才会感觉到全身和灵魂都在燃烧。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闲竹决定进行一个大胆的实验——将三炷香插进半个时辰里。结果,兽爪像冰淇淋一样消融了,变成了能量涌入闲竹的身体内,这不禁让人想起那些神奇的魔法药水。
胡狼的域场还在释放着,就像一位严肃的老师在监督学生做作业,镇压着闲竹。虽然闲竹此刻的痛苦并没有消失,但幸运的是,他的痛苦程度没再增加,否则他早就昏死过去了,这就像是一场没有加辣的火锅。
看到闲竹全身都湿透了,面目狰狞,全身肌肉都在颤动,却咬牙死撑着没有昏死过去,胡狼和云元暗暗惊叹。尤其是胡狼,他虽然一直知道闲竹很变态,却没想到拥有那么强大的意志力,这让人想起了那些超级英雄电影中的主角。
“非常人行非常之事,没有这样珍贵的品质,闲竹也混不到今日啊。” 胡狼感慨一声,一个人如果没有好的品质,没有出众的能力,他凭什么脱颖而出?凭什么被弑魔殿殿主看中?凭什么青云直上,名震神州大地?
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傲立巅峰,就必须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和孤独,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你和普通庸人有什么区别? 胡狼很早就明白这一点,他能成就人皇,成为天狼山的霸主,自然不是靠运气。
在这个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世界,想要从生活手里抢到糖果,首先你得有勇气跟它玩捉迷藏。有时候,你绕了一大圈,结果发现糖果就在,而你只是累得像条狗。砰砰砰~ 正当胡狼在思考人生的时候,外面响起了爆炸声,比隔壁老王家爆米花机还要响。他的门前那扇装饰着九宫八卦图案的大门,就像被打折的商场大门一样,快要支撑不住了。
云元从睡梦中惊醒,一眼望去,只见闲竹还在那儿痛苦地扭动,就像是吃了过期辣椒酱的猫。他焦急地对胡狼说:“胡大人,看闲公子这样子,他连逃跑都学不会啊。门快要开了,我们该怎么办?” 胡狼也是头大如斗,瞥了眼闲竹,像是在评估一个破洞牛仔裤的时尚潜力。经过一段痛苦的思索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如果门真破了,闲竹还没恢复过来,你就背着他找机会冲出去,剩下的事就交给我。”
“这……” 云元有些迟疑,他本已做好了为闲竹拼命的准备,但现在看来,闲竹这个样子能自己走路吗?无奈之下,他只得说:“好吧,要是逃不掉,我就尽量把他扔进最近的传送门里!”
胡狼突然沉默了下来,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前方的大门上。就在这时,他的手中仿佛魔术般地出现了一把战斧和一套战甲,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强大到令人窒息。看着他那冰冷而坚定的眼神,你几乎可以想象到一只孤狼,在面临绝境时所展现出的不屈与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