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激动的拉着苏慎,“小慎,什么办法,你快说。”
岳黎眼中也带着一丝期待,虽然她还有静止水枪对付丧尸。
可之前在这姐弟面前用过一次,她此刻是断然不能再拿出来使用。
所以她也很期待苏慎所说的办法。
谁知苏慎抬手指向对面,“这里距离对面那栋居民楼大约4米的距离。”
岳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瞬间思路打开,“你是说跳过去?”
“是!”苏慎点头。
“可是四米的距离,有些太远了,而且楼层这么高。”苏谨紧张的说,她自认为没有那个把握能跳过去。
“姐,谁说我们一定要跳到对面的楼顶,你看,天台下方的阳台。”
“从这里跳到对面阳台上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有一定风险,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说干就干。
岳黎认为这个方法可行,直接站在围栏边上,纵身一跃。
“咚!”除了双脚有些痛,她很安全的到达对面的阳台。
岳黎这迅猛的执行力让苏谨姐弟二人愣了愣,回神时她已在对面阳台了。
“哐当!”
铁门即将撑不住。
“愣着干什么,快跳过来。”
岳黎一边喊道一边抛出一条绳子,“苏慎,把这个绑在苏谨身上,你先跳过来。”
苏慎接过绳子,明白岳黎的意思,连忙绑在苏谨腰上。
接着他将苏谨扶上围栏,他小心叮嘱苏谨,“姐,你别怕,我先跳过去,等会你只管尽全力跳,我会拉住你的。”
“嗯!我知道了。”苏谨闭眼,不敢看脚下。
等苏慎刚跳到对面阳台时。
一声巨响袭来,铁门被狠狠撞开。
丧尸蜂拥而至,苏谨下意识回头,数张狰狞恐怖的面孔让她脚下不稳,差点摔下。
“姐,快跳啊!”苏慎吓得大声吼道。
苏谨紧咬牙关,闭眼,使出全力。
岳黎和苏慎手中的绳子快速向下滑落。
“啊!”
苏谨果然没有跳过来,此时被一根绳子吊在半空中。
等岳黎和苏慎将她拉起时,她已经抖得说不出来话。
“姐,没事吧!”
苏谨哆嗦着摇头。
“嗬——”扑空的丧尸正在对面天台上无能狂怒。
忽然,有一只丧尸爬上围栏。
岳黎眉心一跳,她有不好的预感。
它想跳过来。
“赶紧离开。”
苏谨和苏慎看见那只丧尸的举动也差点吓傻。
尤其是其他丧尸跟着那只丧尸学着爬上围栏。
“咚!”
“咚!”
“咚!”
他们还未离开,对面天台上的丧尸跟下饺子似的一个一个往下跳。
却直直落入坚硬的地板上,摔的手脚骨折。
愣是没有一只丧尸跳到这边阳台上。
这无疑是让岳黎三人松了一口气。
可是那些丧尸并没有摔死,哪怕骨头摔断,它们还是扭曲的站起身来。
朝着他们所在的楼栋而来。
“它们找过来了,难道那些丧尸进化出智商了?这还要不要玩家活了。”苏慎紧紧攥起拳头。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走。”
他们所在的居民楼有左右两道安全出口,刚刚那些丧尸进入的地方靠左,它们应该会从左边的楼梯上来。
“走右边楼梯。”岳黎小声说。
丧尸对声音十分敏感,三人下楼时都尽量减少噪音。
一路向下,墙壁上的血手印与指甲刮痕越多,看得人心惊胆颤,这是那些人死前挣扎留下的痕迹。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越靠越近,岳黎呼吸不由一滞,余光瞥见脚边一坨臭到化为实质的烂肉时,直接抓起来抹在身上。
苏慎见状,也立即照做,也给苏谨涂抹了不少。
岳黎三人嘴巴像河豚一样鼓的老大,因为这股臭味熏得眼睛刺痛,胃里还在翻江倒海,呕吐物已经卡在喉咙处了。
但他们不敢吐,更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因为他们似乎听到丧尸嗅气的声音。
就在岳黎差点把自己憋死之际,那“哒哒”声离开了。
小口小口喘气后,他们又小心翼翼摸索下楼。
在一楼,有一辆机车停在墙角,机车上有几根骨头和碎衣服,机车轮子旁是一把车钥匙。
岳黎指了指,“苏慎,你会骑吗?”
苏慎忙不迭点头,脸上满是激动,“会,我会。”
太好了!
三人迫不及待跑向机车,好在车是好的,也有油。
他们勉强挤在一起,岳黎坐在最后面,她再次把她的大铁盆背上身后。
“呜嗡~”
机车窜出去的同时,楼上的丧尸暴动起来,直接从楼上跳下来追赶。
“岳黎,接下来我们往哪个方向走,我不认识路。”苏慎在前面大声问道。
哦豁,岳黎忘记看地图了。
“随便往哪个方向都行,先把身后丧尸甩掉。”
机车后面正跟着乌泱泱一群丧尸,它们呼哧呼哧的,就死盯前面三块肉,所过之处,哈喇子洗地。
纵使丧尸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机车,它能轻松绕开路边的障碍物,略过小巷,穿过好几条街道,总算甩掉那些丧尸。
而此时,机车没油了。
简直让人哭笑不得,岳黎三人只好就近躲进旁边的理发店里。
“应,应该没事了吧!”苏谨小声道。
“不知道,要不是车没油了,我还能骑得更远。”
岳黎坐在地上缓了半个小时,才拿出地图查看,刚刚过来那会她看见了警察局,找到地图上的对应位置后,岳黎神色微变。
他们偏离路线了,在往市中心靠近,怪不得过来的建筑物逐渐高耸密集,
她拿出斧头站起身来。
“岳黎,你要出去?”苏慎看着岳黎的动作,话脱口而出。
“嗯,你们自己小心些,我出去看看,很快就回来,如果有危险,那机车还能骑行一段时间。”
她不给姐弟二人反应的机会,拉开门就出去了。
顺便把之前收集在空间的半桶汽油加入机车里。
她自己则往警局的方向而去。
站在警局门口,岳黎心中有一些紧张,但紧握着防御球还是推门而入。
安静的大厅落针可闻,桌面上是细腻的尘土,几件警服被随意的搭在椅子上。
这里没有外面腐烂的臭味,只有灰尘的气息。
她的脚步声在大厅中被无限放大,岳黎眼睛扫视每个角落。
半个小时后,她心满意足的出来。
手里却拿着两把黑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