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和爸爸很奇怪,千凝为什么会去庙会。
千凝给出的答案是祈福,大哥和爸爸都觉得不可思议,千凝信吗?这丫头什么时候信的?
千凝没心思跟爸爸和大哥闲聊,就赶紧上楼去了,她先去洗了澡,打开电脑,把今天的法语课听完,把所要记忆的东西都记忆完了,才从枕头底下拿出自己的日记本,在上边写到:
“我联系不到肖楚航了,我很担心他,心像是被掏空了。
我今天去了庙会,他们跟我说跟佛祖许愿很灵验,我只许了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多了就不灵验了不是吗?
肖楚航,你在哪里,我想你了。”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笔尖还没有离开页面,眼泪已经落在了纸上。她靠着床头坐着,看着澈儿的小脸,一直看着,这个小小男孩长得跟肖楚航真的好像,一个打脸一个小脸,澈儿长大了是不是也会像肖楚航那样英俊呢?
现在澈儿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她要振作起来。
天亮了,她依旧没有肖楚航的任何消息,她去上班,大家都觉得最近的她不一样了,她的笑容变得少了,很少跟大家说笑了。
去法国参加艺术交流的人员名单也交上来了,很遗憾,这次不能带着大家一起去,只能按照学校业绩来排名了,虽然这样,大家也表示开心,因为接下来还有好几处交流活动,大家都在默默努力,如果表现好了,就能全世界免费游,有什么好埋怨的。
这次艺术交流活动还上了槟城新闻,这简直是给学校免费做了广告。
槟城人开始关注千凝的艺术培训学校。
安熙南却坐不住了,世界上这么多国家,千凝为什么不去别的国家,偏偏选了法国呢?最该去意大利不是吗?
他坐立不安。
安慧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说:“不用担心,我们跟丁千凝没什么关系了,她爱去哪就去哪。”
“不行,万一他知道了我的过去怎么办?”安熙南惊恐无比。
“不,别紧张,她不会知道的。”安慧抱着他安慰她。
安熙南还是紧张的不行,端起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安慧虽然嘴上这样安慰他,却也紧张无比,她示意管家给安熙南加了安眠药,只要他好好睡觉,就没事了不是吗?
安慧派人去打听丁千凝去法国的动机到底是什么,这个不难打听,很快就有了结果,“安总,丁千凝带队是去进行艺术交流,她收到了来自法国华人艺术交流中心的邀请。”
“真的,只是为了艺术交流吗?”
“是的,他们学校按照教师业绩,抽取了成绩最好的十名教师参加交流活动。”
安慧松了口气,“那就好啊!”
她想到了丁千凝那人畜无害的脸,丁千凝算的上命好吧,这么多人替她负重前行,她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了,还能保留着那份纯真,真让人羡慕。
千凝这次出国交流依然带着自己的儿子肖听澈,澈儿真的很乖,不哭不闹,而且说话很早,表达的很清楚,大家都喜欢他,一个能表达自己情绪的小宝宝让人很省心。
有了大哥的关系在,这次交流活动很隆重。她也是第一次来法国,当站在埃菲尔铁塔下的时候,她心驰神往,很小的时候她就决定来看埃菲尔铁塔,现在她终于看到了,可是心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身边少了他,所有的风景都有遗憾。
晚上住在城堡中,在法国这样的城堡有很多,明天会去卢浮宫参观,她还是很期待的,明天这一天将都在卢浮宫待着,她得赶紧睡觉。
早上集合的时候,大家都说因为今天因为要在卢浮宫待一天,心情很是期待,以至于昨晚大家睡着的时候都快天亮了。
卢浮宫位于法国市中心,是世界四大博物馆之首,每天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游客不计其数,世界上许多珍奇都陈列在卢浮宫,真的是别开生面。
千凝最想看的就是那三件价值连城的传世之宝《断臂维纳斯》《胜利女神像》和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很多游客都是这样的想法,就在她站在蒙娜丽莎画前参观的时候,好多游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都纷纷举着相机拍照,她不知道被哪一位撞了一下,她重心不稳,身子往一边倒去,这时候一只大手一下将她即将倒地的身子一下捞起来,她花容失色,嘴里念叨‘i avery thanks!’
那只箍着她纤腰的大手没有拿开的意思,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衣服传递给她腰际一片温热。她定睛一看那个帮她的人,她简直觉得是在做梦,因为此时此刻搂着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肖楚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