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艳不了解肖楚航,但是听说过肖楚航做事的狠决,肖流云都怕他,她有些心虚。
肖楚航继续说,“丁千露对千凝做了什么,你都知道,我没找你们算账,你倒打一耙?”
苏艳一时语塞,但是下一刻又说:“我找不到千露了,你们……”
“我们没见那女人,别再打电话来。”肖楚航警告。
苏艳有些绝望,她的千露去哪了?她知道当时现场很混乱,那么多人都在,她的心慌乱不已,直觉告诉她千露出事了。
她让丁正打电话,丁正劝她放心,“千露贪玩,以前也会夜不归宿,何况现在是白天。”
“这次不一样啊!”
苏艳说。
丁正习惯了娘俩的神经兮兮,稳坐那里没有任何表示,苏艳被逼无奈就把千露报复千凝的事情说了,丁正把手中的茶杯猛然拍在金丝楠木桌上,大吼:“什么?”
“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丁正扬手就打在苏艳的脸上,“都是你教的好闺女!”
“我错了,你赶紧找找千露吧,千凝已经被殷越彬救下,被肖楚航带走了,你快找找千露啊!”
苏艳顾不得脸上的痛,只想赶快找到千露。
丁正没办法,千露好歹是自己亲生的,他还得找,他为难拿起手机给殷越彬打电话,殷越彬听到他的声音,气到炸肺,“我看在你养育了千凝的份上,我这次不想对丁家的人怎样,但是,若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为千凝把过去种种都讨回来。”
丁正被一个晚辈这样说,气得摸门不着,可是偏偏殷越彬说得都对,让他无力辩驳。
挂断电话,他用狠厉的眼神盯苏艳,苏艳当然害怕,可是没有找到千露,她拨了安熙南的电话,安熙南整天想着收拾千露的,她把希望寄托在这里。
她把手机递给丁正,丁正面容铁青,养不教父之过。现在所有人都在指责他,安熙南比起殷越彬要客气不少,但是丁正了解安熙南的伪善,“伯父,找我何事?”
“熙南,我想问你,千露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伯父,我跟她没可能,所以我不会让她来我这里。”
“你没带走她?”
安熙南哈哈大笑,“伯父,今天她对千凝做的事情,就算我不出手,自然有人动手,究竟是谁,你应该清楚,不过这笔账我早晚跟她算。”
丁正看看苏艳,他警告过她们娘俩好多次的,让她们不要动千凝,这是太岁头上动土。
苏艳绝望地摇头,他们撒谎。
丁正摆手,“这些人虽然恨千露所作所为,但是都是行事光明磊落的人,千露真的没在他们这里。”
“丁千凝把她弄走了!”苏艳说。
丁正啪地拍一下桌子,说:“你清醒点,千凝当时还昏迷,怎么带走千露,你把你的有色眼镜摘下来,别欺负千凝上瘾了。”
“你让我怎么能不恨她,我看到她就想到她妈,想到任初语,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我还被她笼罩着,你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苏艳哭着吼。
丁正叹口气,说:“你跟一个死人争风吃醋?那你换位思考,千凝看到你是什么心情?”
两个人不约而同想到了千凝和她妈妈看到他俩滚麻单的画面,苏艳稍微冷静。
“当下,你不是跟我争吵这些陈年旧事,你先找千露。”
苏艳毫无仪态地抹一把眼泪,赶紧去打电话,打给千露的保镖,千露的保镖当时都被人打惨了,都不分不出是被谁打得,她绝望切断通话,抓起包就往外跑。
丁正看到苏艳失魂落魄的模样,终是不放心,跟上去和她一起上车。
“正哥,我觉得千露还在槟江酒店。”苏艳说。
“那我们去看看。”丁正说道。
当他们进玻璃旋转门的时候,恰好看到一个戴墨镜的男子吹着口哨走出旋转门,苏艳多留意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个男子好眼熟,却是想不出来。
她顾不得多想,赶紧奔向服务台,服务台的工作人员正在说什么,看到她来,好看的姑娘眼睛因为惊讶瞪得大大的。
“丁千露在不在?”苏艳慌不择言。
工作人员赶紧点点头,说:“在!”
“808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