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能力带来财富
细数平生。
诞生于微末之中,说是草莽却已然是自夸。
年少已知诸多不易,奔忙至今,只道行路难。
正是因为知道如今的世道想要出人头地有多么艰难,攒住财富有多么困难,所以张小羽面对着自己刚到账的十万元,心情才会那么复杂。
虽然已经在很早之前就明白自己与世界上的其他人都不是同一层次的,但在面对对方随手给出的十万元时,张小羽还是忍不住悲叹。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啊。
作为帮忙解决闹鬼事情的答谢,胡开元大气的给张小羽打了十万块钱。
这笔钱张小羽实在是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因为他缺钱,他非常缺钱。
钱这东西在他手里除了他认为有必要的开销外,他倒不会去铺张浪费。
可就是穷怕了,只有钱在自己手中的时候,心里才会有满满的安全。
原因就是自己从小经历的诸多苦难,要不是缺钱造成的,要不就是钱能够解决的。
在这种情况下,面对这笔巨款张小羽没有勇气说不。
“十万块,我发财了。”
听着张小羽的喃喃自语,胡昊不禁捂住脸:“你难道不应该感觉到被这几个臭钱侮辱,当机立断要将钱还回去吗?这才符合我对高人的认知啊。”
“高什么人,这个叫异人。”
张小羽倒是并没有因为这十万块钱对胡昊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尊敬。
“而且异人又怎么样?异人也是要吃饭的!”
故作严厉的呵斥胡昊,张小羽根本压不住自己逐渐上扬的嘴角。
有钱了,张小羽顿时感觉自己的腰杆硬了不少。
今天余下的日子就是胡昊带他在这繁华的大都市稍微走了一走。
在老爹的吩咐下,胡昊也是带张小羽进出了一些纸醉金迷的场所。
重新定义魔都的风景,张小羽也是为之沉醉。
之前也仅仅只是听闻魔都就是一个巨大的销金窟,但是这座雄伟的城市却只向他展露了贫民窟的一幕。
如今见识到了新的风景,张小羽心底隐隐有一种过往二十年都白活的情绪。
结束掉今天的娱乐,他们一起回到那座无人居住的单元楼。
也就是上次胡昊将他从医院带出,安置的房子。
静静的躺在床上,感觉自己体内的热血一点一点的冷却,张小羽的理智也在一点一点的回归。
那种‘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情绪也是逐渐稳定。
今天的确见识到了很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那些个高端场所也让张小羽心生向往。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是真的想成为出入那里的一份子。
不过现在热血逐渐从他的大脑褪去,张小羽知道,那种地方远远不是自己如今可以涉足的。
如果真的放纵自己,张小羽敢肯定自己会完全沉醉下去无法自拔。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确很渴望财富,但是他可不想成为财富脚下的奴隶。
今天能够有这种待遇,完全是因为自己异人的身份,并且当着胡昊以及胡开元的面表现了雷法。
所以……
一个人享有什么样的待遇还是跟个人能力有关,只要自身价值不断提升,那么现在渴求的一切都会有的!
个人能力再一次引起张小羽的注意。
侠以武犯禁,这点在有超自然的世界中似乎要进一步得到强化。
甚至张小羽已经得到验证。
那十万块钱正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账户当中。
睡觉?
睡个屁啊!
修炼!
一夜不眠,张小羽却并不感觉疲惫。
甚至因为美好的前景愈加亢奋。
面对这种情况,胡昊感觉有些牙疼。
似乎让自己父亲与张小羽接触见面是一个错误。
两个人都开始一定程度的发疯。
还好有自己这个清醒人。
借口老爹公司那边有事需要自己过去一趟,胡昊让张小羽先在这栋房子里待着。
出去玩也好,在这玩也好,等他再回来,两个人再一起回学校。
沉浸在修炼狂潮的张小羽对于胡昊的去向丝毫不关心,他现在的眼中只有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
……
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哪怕这分明是自己家,可每每看到面前的这番光景,胡昊都免不了在心底夸一句:雅!
闻着书房内淡淡的檀木香,胡昊出声打断那个好像只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中年大叔。
“老爹。”
不再欣赏自己刚入手的瓷雕花,胡开元问道:“阿昊,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作陪这种事我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了,用得着问吗?”
浅浅抱怨了一下,胡昊说出了这次跑来的真正目的:“我真心交的朋友,你可别把我们的关系搞得很奇怪。”
闻言,胡开元却只是点了点头。
应该说以他的社会经验,哪里看不出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情谊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是真心待你朋友啊。”
胡开元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阿昊,人和人之间关系其实是很奇怪的。就比如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可以敞开心扉去谈那些从不愿意与朋友提起,被隐藏在心底阴暗角落的事情。还有那种明明有着仇怨,却依旧能默契配合,达成完美合作的关系。”
“虽然你们现在看上去很要好,可是将来呢?”
“最经受不住考验的……”
感觉到自己老爹又要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一大堆,胡昊连忙打断:“喂喂喂,我想我不是来听课的。”
看了看不愿听自己讲课的胡昊,作为父亲的胡开元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明明是最宝贵的人生之课,却被最需要听它的人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