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运说道:“小易总,我想在内地发展地产行业,您觉得如何。”
“很有前途的行业。”
易飞说道:“刚才乐宁哥也问到这个问题,我的看法是华夏地产行业在未来很长时间内都处于增长期,只是真正的春天还没有到来,我的预计是十年后才会真正的发展起来,我和赵总也正在注册一个地产公司,总得先积累一些经验,反正不会赔钱,最多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如果陈江运和陈乐宁现在开始搞地产的话。
那还是能赚大钱的。
现在开发商品房相对赚得少。
但开发商业区,那将来可都是摇钱树。
这些就没有必要现在谈了,如果他们有具体项目,咨询自己的时候再说吧。
陈江运说道:“小易总和赵总也要进军地产业吗?”
他就有些不太理解了。
苗总刚刚放弃非常成熟的章氏地产。
转眼儿子就要成立地产公司?
难道内地的地产业更吸引人吗?
还是苗总放弃地产业和这个本身就有关系?
易飞说道:“是啊,我和小哥注册个城飞地产公司,注册地在帝都,陈总如果想在国内地产业发展,将来有不少合作之处,我妈妈、丽丽还有余老师三人创办个青江集团公司,专门生产各种建筑材料,陈总到时候得照顾下生意。”
陈家本就有地产生意。
进军国内地产业是早晚的事。
而且很容易发展起来。
倒是一个推销建材的好对象。
陈江运笑道:“咱自己有建材,自然是最好的。”
他听乐宁讲过青江集团。
总经理是南江行省曲副总督的女儿。
易飞真的是比苗总还要厉害。
而且和他说话,让人非常轻松。
易飞刚才说,他和赵秋城正注册一个地产公司。
他正准备如何解说将来有可能竞争的问题,易飞却直接说合作,又说出青江集团的事,轻松化解了双方的尴尬。
这青年了不得啊。
乐宁和他相比都差得远。
易飞突然说道:“陈总,你平时是不是有关节疼痛、肌肉酸痛、全身乏力的症状?同时身体冰凉,有时候还会头疼。”
陈江运一进屋。
易飞就觉得屋里的温度似乎低了些。
他明显有寒邪之气入体的症状。
可能别人感觉不到,他脑中有金光加持,如何感觉不到。
陈江远说话总是让人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之意。
想来是想让自己给他治病,却有些说不出口吧,毕间两人第一次见面。
那就自己说出来。
反正这种病对自己来说,真的是举手之劳。
他现在倒是想多找些这样的病人。
不求他们对自己感谢或报答。
重要的是对自己有用啊。
“小易总真神医也。”
陈江运说道:“说实话,乐宁的病那么难治,小易总都给治好了,简直是医学的奇迹,我刚才在酒店大堂遇到了乐宁,听说小易总和赵总你们来了,一是来拜访,二就是想让小易总给我瞧瞧,我知道小易总轻易不给人看病,还在想怎么说呢,没想到小易总一眼就看出来了。”
易飞治好了陈乐宁。
虽然让人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摆在那里呢,不相信都没有办法。
陈乐宁绝不会拿这事开玩笑。
他没好的话,恐怕不会大张旗鼓的和于蔓蔓结婚。
陈江运觉得易飞能治好乐宁,更能治好他。
他的毛病虽然不要命。
可也严重影响了他的正常生活。
浑身乏力、肌肉酸痛也就算了。
那时不时的关节疼通和头疼,实在让人不可忍受。
可是易飞并不是一名医生,人家也不靠这个生活,而且身份在那摆着呢,这初次见面的,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没想到,易飞主动开口问询。
难怪陈乐宁说,易飞这个人特别容易打交道,他是个非常能替别人着想的人。
看来。
他不但看出了自己的病症,也看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了不让自己为难。
直接说了出来。
要不然,正聊着生意上的事,怎么突然问这个。
易飞笑道:“我不是医生,只是跟我爷爷学过医,平时也不给人治病,但是赶上了还是给治的,医者仁心嘛,我比较擅长疑难杂症,说实话,要是普通发烧感冒,我还真不一定有普通医院的医生看得好,要是需要动手术,那我是无能为力的。陈总的这毛病好治,做一次针灸就好,只是我没带银针,有点麻烦。”
看来以后出门得带上银针。
说不定就要用到。
其实治这种病对他来说不用针灸。
他也愿意治这种病,自己也能得到好处啊。
他不但能想起更多以前的事,还能增强精力。
金光是个奇特的东西。
真不知道强到一定程度能怎么样。
只是不给他做次针灸,就看他一眼,他的病就好了,传出去非把自己当妖怪不可。
怎么着也得做个样子。
赵丽丽说道:“那就让人去买嘛。”
给陈江运治好病。
易飞也不费多大神思。
不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吗?
陈江运在港城还是挺有实力的。
中医院总有银针,就算不卖,总能借来。
陈江运说道:“不用买,我有准备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
他来的最大目的就是想让易飞给他治病。
陈乐宁说了,易飞治病主要是靠的针灸加中药,中药好说,他开了药方,可以去买,针灸的工具就不一样了。
易飞来参加陈乐宁的婚礼,不可能带着银针,他又不是专业医生。
就算他带着银针,自己打造一套针灸工具送给他。
算是见面礼吧。
送他别的东西,除了他收藏的那些东西,还真拿不出手。
陈江运从他带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长条盒子。
他轻轻打开。
里面是长短不一的三十根金针。
对,是金针,纯金的针而不是镀金。
易飞笑道:“当然能用,说实话,我还没有用金针做过针灸呢。”
他一看就是定制的。
而且有专业的人员指导过,制作非常的专业。
有钱就是好啊。
其实金针不一定比银针好,得看不同的病人和不同的病症。
但这玩意拿出来气派啊。
陈江远说道:“我知道小易总不可能走哪都带着银针,在港城就制作了一套,一个老中医说金针更好,就改成了金针,算是送给小易总一件小礼物,您喜欢就好。”
金还银都无所谓。
只要易飞喜欢,能给他治好病就行。
他才五十岁。
可不想以后的日子生活在慢性痛苦当中。
而且这病症也逐渐影响了他的一些功能,让他更加痛苦不堪。
又不是七老八十。
陈江远去了几家医院,吃了不少药,也不太见效,有医生建议他去看看中医。
看了几次中医,开始有效果。
后来效果也不大。
针灸、火炙什么法都试过了,都是开始还有点效果,可时间一长就没有啥效果了。
易飞治好陈乐宁。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福音。
易飞笑道:“陈总,我保证能治好您,还不复发,但寒邪之气入体有时候很邪门,说实在的,我也说不清楚,同一环境下,有的人就没事,有的人就不行,我一次针灸就能把你体内的寒邪之气祛除干净,再吃一个疗程的中药就没有问题了,但这玩意严格意义上不是病,能不能再次寒气入体就不好说了,但总归短时间不会发生这么巧的事,这套金针就算是治疗费用了。”
明摆着金针是送给自己的。
那也没必要客气。
太客气了反而让大家都不自在。
他送个别的,还能推脱。
送套金针,那真是没法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