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很少有这么气愤过。
除了看到谢楠的妈妈时,他有了想让对方死的感觉。
现在。
他盯着眼的这群人,也有了这种感觉。
一个多月前,丽飞公司已经收购了这几个厂。
可以说,现在发他们工资的就是自己。
然而。
他们却在饭店吃自己的,喝自己的,却密谋对付自己派去的总经理。
居然对丽丽出言侮辱。
这种人就是死有余辜。
刘建军赶紧从那个窟窿里冲来抱住易飞,“别冲动,别动手,大厅广众之下的,不好看。”
他看到易飞是真的火了。
两眼都充血了,眼神冷得都让人打寒战。
这是真的想杀人啊。
别人不敢,他可是真的敢。
持枪的亡命之徒,他都敢下手,何况这几个废物。
别说真杀人,万一哪个被他打残废了也是麻烦。
最关键的是不值啊。
这七八个人全死了,把易飞搭进去也不值啊。
赵丽丽也从那屋过来,“易飞,别动手,让小哥来处理吧,这些就是他所谓的朋友,所谓的手下。你真要生气了,也得偷偷的动手,一个个的让他们生不如死。”
肖连成还去过她家几次。
每次都还给她带礼物。
没想到却这么龌龊。
可这是饭店,真打他们一顿,只要不打死不打残,也没啥事,可影响不好。
过后,让汪博一个个收拾。
一屋子的人面色灰白。
临东谁不知道,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这位小公主。
得罪赵秋城没事,得罪赵丽丽,赵秋城就得玩命。
现在玩命的又多了个更可怕的。
肖连成啊肖连成,这下子把大家全害死了。
易飞盯着肖连成,看着他丑恶的嘴脸,真想一脚踢死他。
刘建军双用死死抱住易飞的腰,“你们几个,还不快滚。”
先让这几个家伙走了再说。
不然的话。
说不定真的会闹出人命。
至于以后易飞怎么报复他们,那是以后的事。
等他情绪稳定下来。
至少不会光天化日下弄死这几个人。
几个人战战兢兢的站起来,想夺门而出,先跑了再说,不行的话,连夜逃出临东,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易飞本事再大,华夏这么大,去哪里找他们。
他们怎么能想到易飞会在这种地方吃饭。
还正好坐在他们隔壁。
易飞一字一顿的说:“敢出这个房门者,死。”
几个人一听,全站住了。
没有人敢向前一步。
易飞的声音冷的像一杆冰枪,直刺他们心房。
没有人怀疑,他们踏出这门一步,这少年真敢弄他们。
刘建军骂道:“就你们这胆还在这密谋怎和对付曲总?还他么的一个个口无遮拦?我抱住他了,有本事的来打他一下?”
他么的,什么人。
见了面,跑都不敢跑,还不老实。
对付曲贵敏不就是对付易飞,就这胆,对付个什么啊。
易飞一直盯着肖连成,那眼中的寒意让肖连成都差点小便失禁了。
一道金光从易飞的眉宇间飞出。
直没入肖连成的脑门。
肖连成突然干嚎起来,“疼死我了……”
屋里的人都看向他,这时候还装什么啊。
难道喊几声疼,这位爷就心软了。
他么的,疼死他活该,说曲贵敏就说曲贵敏,说什么赵丽丽啊。
他不怕死,把他们都连累了。
易飞的愤怒就是冲着肖连成那句话的。
他们这时候都忘了,肖连成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笑的多么猥琐,甚至还有人符合两声。
刘建军摇摇头,这也太会演戏了。
他疼个屁啊。
那位被易飞一脚踢到角落里的都没说疼,一直趴地上呢。
易飞瞪他几眼,他就叫疼。
他眼里有刀子啊。
易飞说道:“刘副区长,你放开我吧,我保证不打他们。”
刘建军双手相扣死死抱住自己腰。
甩开他不难,但有可能会让他受伤。
想收拾他们,什么时候不能收拾。
现在包间外都站满了吃饭的人。
刘建军在易飞耳边低声说道:“想打他们一顿,让汪博他们偷偷动手就是了,只是没人看到,只要不死人,不残废了就没事。”
他们这顿打是少了不的。
但只要不死不残,谁在乎他们。
不让易飞出这口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易飞点点头,“你放开我吧,我是尊重您,无论是为官还是为人,我都不如你刘副区长,要不然,你以为你能抱住我?”
就刘建军的身板,他稍一使劲就会让他飞出去。
只是他不能这么做。
刘建军说道:“看来你还没有疯。”
饭店的老板听到声音跑来看。
在门口露下头,马上缩了回去。
刘建军说道:“金老板,你这有电话没有?”
金老板马上说道:“有。”
刘建军说道:“马晓琳,你有赵总的电话吧,去打电话让赵总过来。易飞,这些人是赵总原来的手下,我觉得还是赵总来了处理比较好。”
赵秋城不来。
恐怕这事不好处理。
马晓琳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并把两个包间的门都关上,在外面让看热闹的散开。
刘建军放开易飞。
肖连成突然又喊道:“哎呀,我的亲娘,可疼死我了。”
刘建军喝道:“肖连成,你够了,大家伙都看着呢,易飞碰你一下都没有,怎么的,你胡言乱语,现在还想碰瓷啊?”
祸都是他引起的。
这时候还想讹人咋的。
疼死他,都没有人心疼他。
四十多岁的人了,不要脸。
肖连成说道:“刘副区长,我真的浑身都疼,就像刀割一样。”
他也奇怪。
怎么突然全身就疼了起来。
也不是一直疼。
就是过一会来一下。
易飞这时候情绪稳定下来。
肖连成突然全身疼,和金光有关系了,但这次金光不是他放出来的,是它自己要去的,他疼死也和自己没关系。
让他慢慢疼吧。
易飞问道:“谁是张同飞?”
这个也是该死的。
曲贵敏是自己的表姐,侮辱她,一样得付出代价。
对面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小易总,我是张同飞。”
他脸色苍白,站起来后浑身抖个不停。
易飞看他一眼,“饲料厂不归青江集团,归丽飞生物技术公司,密谋对付曲贵敏,你跑过来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你挺牛的?”
前些天不是告诉郑韵。
饲料厂归丽飞生物技术公司,化肥厂归章氏。
张同飞擦下额头的汗,“没人告诉我饲料厂不归青江集团。”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妥,“我们瞎说的,没想对付曲总。”
他这么说不是承认要对付曲贵敏。
承认不承认都没关系。
易飞已经听到了。
肖连成又是一阵大叫,“疼死我了。”
大家再次看向他。
那家伙好像不是装的。
额头上豆大汗珠都流了下来。
刘建军说道:“易飞,肖连成好像不是装的,要不让他去医院吧?”
他不会是得了啥急病了吧。
真要是把他疼死了,也是麻烦。
易飞说道:“他想去医院就去呗,我没拦着他,屋里的各位都可以走,我谁也不拦,不过,你们要是出去后不小心喝口水被呛死,出门被车撞死、走路不小心掉井里摔死,躺在床上睡觉睡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意外和明天哪个会先来,谁也不知道。”
走啊。
谁不让他们走了。
想走都可以走。
刘建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他么谁敢走啊。
刘建军说道:“小易总,别胡说?”
就是有这么想法,也不能说出来啊。
上次仇联东车祸,虽然没人受伤,大家都觉得是易飞干的。
明天这几个要是真有一个出意外。
哪怕和易飞没关系,也说不清了。